偷得浮生半日闲

上周的线代,这周的数分。一门接一门地崩坏,粉碎,爆炸,散裂。

可能现实并没想象中的那么糟糕,然而这份对过去那个偷懒自我的愧责难以消弭…悲观,往往来自自己的不作为。

一种思想,一个点子,如果在意识空间里萌发,就无法被扼杀:每一次扼杀的企图,都会使点子扎根更牢、更深;只能被淡忘,或漠视。

悲剧或许正是悲情的不断螺旋,是意识空间到现实时空的投射——反而又成为了自我预言的实现。

讨厌考试,讨厌的不止结果,更有整段历史。紧张、焦虑便是一切的预言。


考完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群聊,企图用他人的悲剧弥补内心的空洞。“原来别人也和我一样啊”的说辞或少能给予些许安慰,但改变不了历史,也改变不了自责,只是一针麻剂。

点开屏幕,第一条竟是袁老逝世的消息。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袁老高龄九十一了啊。

幼时记忆在大脑中意外地不受时间约束——仿佛那位田间老农、那个灿烂的笑容和那捧金灿灿的稻子、那个矮小精瘦的身躯,还在昨日电视、报刊。

院士爷爷,一路走好。


是啊,只有时间,是不可挽回的。只有昨日,是不可再见的。

逝者难追,还是要好好学习啊。

吾心便是宇宙。无愧天地,更无愧我心。


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。

有的人活着,但他已经死了。


明天考电磁,无心复习。

或许是物竞的ptsd。可能是因为一打开书本就下意识的想起高中岁月。怀念与悔恨并存,内心空荡荡的。像窗外夏季的热风,刮进了明朗破败的空房…胃疼。

图书馆挺热,挺静。

甚至有时候觉得,就这么固步自封也不错。

坐着,看看窗外蓝天碧树、世间嘈杂,也不错。偷得浮生半日闲,好喘口气歇歇,好看着想逃跑的时间。

如果有空了,我定要坐下来,好好发发呆。

现在想想,最闲的竟是高考前的那段岁月,次闲的是近几天期中考的这段时间。

然而人总不能在时间中停滞。

诗和远方,在路上。

以上,算是对过去的总结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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